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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

专访鼓鼓:爱是一场美丽的意外,《可以唷》也是

“第一波主打《嗯哼》这首歌里面写的是,当我在遇到一些外在的压力、批评或者是攻击的时候,我不选择对抗。我不是那种会以牙还牙,拼斗到底的性格,或者‘你说的都对’,然后就缩在一边。”在接受Billboard中国专访时,鼓鼓这样形容自己。

大多数人熟悉鼓鼓,还是因为电音摇滚乐团MP魔幻力量。与同伴并肩战斗多年,这一张《可以唷》,是鼓鼓第一次以个人的身份发行专辑。

和鼓鼓聊天很是轻松。他语速极快,将每一个细节都描述清晰,有着大男孩的洒脱与坦诚。唱作人、制作人、新晋MV导演、朋友们的爱情顾问……对鼓鼓来说,每一个身份都代表一种可能。处于高山或落入深谷,最终需要的,或许不过是那么一点点多迈一步的勇气。

“我只想所有的力气都放在想做的事情上,更关注的去完成我要完成的事情。等到那个时候,自然会证明谁对谁错。但到了那一步之后对错也不重要了。”

爱只是两个人的事

鼓鼓包揽了专辑《可以唷》的词曲创作。曲子的部分尚算游刃有余,歌词创作却是一次新挑战。“我自己要在公司写歌词的时候其实压力是蛮大的,尤其我们的老板也是一个很厉害的作词人。很多厉害的人,你就会觉得说自己写出来的东西像国小作业。”

解决的办法是,通过朋友找到填词人,“给他们听我的歌,看我的词,给我一些意见。来回多次的训练。他们有的时候会给我意见,每一个人的看法都不同,那么多人给我的角度都很不一样。”学到的不只是怎样遣词造句,而是“我也可以这样写”,去表达自己的观点。

《为爱而爱》《不会爱就别爱》《我不坏你不爱》……三首以爱为名的歌曲,灵感来源于身边朋友的情感经历,也源自于鼓鼓自己对爱情的理解。常常担当朋友们爱情顾问,鼓鼓收获了太多值得书写的故事,“爱没有办法被控制。人通常碰到这种一触即发的爱情,都会奋不顾身地投入进去,用自己觉得对的方式来爱对方。我们要透过每一次失败的恋爱,去懂得怎样去爱对方。爱本身是没有问题的,但是爱的方式是需要你不断去练习和磨练的。”

除此之外,本次鼓鼓也首次挑战担纲MV副导演。歌曲《不会爱就别爱》的MV描写的是三角恋中第三者的情绪。黑白分明的色调,是摇摆在感情漩涡中的人最真切的感受。“感情中第三者的情绪就是这样,有时候会觉得‘就是我的了’,可是在某一个瞬间又觉得自己在地狱。”情感本身错综复杂,地狱与天堂或许也并没有那么不可调和,“正是因为有了地狱,所以才更体会到短暂的快乐。”

“当你的爱伤害到自己伤害到别人的时候,这代表你爱的方法是错的。可是有些人在这个状态下就会误会说,这份爱到底哪里错了。但爱本身并没有对错。”这是鼓鼓创作《不会爱就别爱》的初衷。

写了这么多以爱为名的歌,爱对鼓鼓来说,是生活的养分:“其实我的生活非常无聊,每天都在做音乐,闲下来的时候会想表演的。我一直觉得,爱情它完全独立在人类众多感情外。爱如果是两个人的事,全世界就只有你们两个能讲清楚,谁都没有办法参与。” 

《可以唷》,这位“新人”

现在回想起来,新专辑《可以唷》的问世,更像是鼓鼓音乐生涯中一个美丽的“意外”。2014年,电音摇滚乐团MP魔幻力量的第四张专辑《战神》甫一发售,就在台湾地区取得优异成绩,一举斩获五大金榜华语榜冠军。赴日本参加著名音乐节Summer Sonic;推出乐队第一张日语专辑;在内地、台湾及日本举办演唱会……彼时MP魔幻力量势头一时无两。这只已在音乐道路上闯荡多年的团体宛如一支队伍,心照不宣朝着共同目标走去。

在MP魔幻力量担纲DJ,与同伴并肩作战的鼓鼓感到安心。“那时候觉得,我们的人生规划都一样,就很顺利地照着这个步子和节奏往下走就行了。”直到2016年2月,乐队因为成员退队等突变,整个团队陷入停滞。看似光明笃定的前路一时笼上阴影。

没有工作。没有收入。行程表空空如也。舆论的质疑排山倒海袭来。自我怀疑接踵而至。 “那个时候我不知道自己要干嘛。到底算什么样的艺人。”一天中大多数时间,鼓鼓都在问自己我到底是谁呢?”

再回头看,那段低潮除了来源于自己本身的人生规划被中途腰斩,还源自他人的审视与质疑。而幸运的是,有音乐为镜,让鼓鼓身处低谷,依旧能照见自己。“在创作这张专辑的过程中,我要去挖掘自己的情感,诚实地面对自己和自己丑陋的那一面。在你面对过自己的丑陋和不堪之后,再向别人介绍自己的音乐时你会变得非常自信。你也不会在意,因为我本来就不是完美的。非常诚实地面对自己之后,这一切就可以过去。”

就这样,这一张意料之外的《可以唷》出现在歌迷面前,鼓鼓对这个结果很满意。“一开始根本没有想过它会变成什么样,会有怎样的成绩。我也只是想试试看,我自己能做到怎样而已。”从鼓手到DJ,再到如今的创作者、唱跳歌手,在音乐道路上,《可以唷》的发行对鼓鼓来说已经是另一种梦想成真。

“至于成绩怎么样,就交给市场去决定。而我,每一步、每一个工作都会很努力地去做,很用力地去表演。” 

正如鼓鼓相信,爱大约是只是两个人的事,追梦人与梦想,大概也是如此——那些与梦想和坚持有关的点滴,只有跋涉途中的人,才能说清不足与外人道的玫瑰与荆棘。

爱是一场美丽的意外,《可以唷》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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