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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告牌

专访

有一种摇滚叫怀孕摇滚

日落前系好安全带 准备开始你的BAD TRIP

“BAD TRIP巡回时有歌迷会脱单,甚至结婚,导致怀孕。”

-- 落日飛車《關於BAD TRIP的十件小事》

在搭乘这艘Rollercoaster前,请先认真阅读以下说明事项。

如果下次去看落日飞车现场的时候还是单身,那就在现场问有没有男孩子愿意和我接吻。

5.19在愚公移山看完落日飞车的现场,我和我喜欢的男生告白了,现在我们在一起一个月了

--《I Know You Know I Love You》

有人愿意一天什么也不做就窝在沙发了一起听落日飞车吗哈哈哈

--《Little Monkey Rides on the Little Donkey》

单方面和主唱恋爱了!!!

祝您听落日飞车 睡到心上人:)

晚霞染红海水的那一刻,趁着一天中太阳最温柔的瞬间,我摘下你的墨镜,欣赏你眼里的夕阳余晖,感受着脚底下细腻的沙滩,时而袭来的潮水想把我们卷入爱的漩涡,在你眼里,我看到了未来。jinji kikko,where are you ?

--《My Jinji》

好喜欢这首啊,想把它吃掉,留在身体里。

送你一只勃艮第红的口红 以后每天还我一点就好了。

虽然没有在谈恋爱,但还是嗅到了那种甜蜜的味道。

回过神来,有人在他身边,握住了他的右手。那只手像追寻温暖的小生物,钻进皮夹克口袋里,紧握着里面天吾的大手”我在《1Q84》里读到这,响起了这首歌。 

--《Burgundy Red》

(评论来源于网络)

My jinji please don’t cry 将戏谑浪漫进行到底

“这张封面是Finger and Toe团队设计的,一开始是希望(封面上有)很多颗真的糖果,但后来那糖果是3D做的,想呈现一种糖果刚被人家吃过,黏黏的,然后有蚂蚁想来吃,基本上也就是专辑想要传递的甜腻、酸甜、少女情怀的一种感觉”。透过这样一张封面,一位惹人怜爱却又触不可及的少女悄然伫立在光影里,专辑中的三首歌都是对她而唱。

《Burgundy Red》邀请希子随着微风乘上飞车,凝聚爱的能量,在黄昏的魔幻时刻,就能拥有穿越时空的超能力。第二首歌《My Jinji》,时光飞梭到了不可考的时代,这里是人类第一个文明聚落。宫殿里的公主金桔正在轻轻召唤能征服时间的恋人。最后一首歌《New Drug》,金桔带着纽药(New Drug)回到未来,高度理性化的人类已没有情绪,也失去了爱的能力,而纽药就是让人类重新拥有爱的能力的良方。

当被问到专辑名字为什么是“金桔希子” ,而不是“香蕉希子”、“苹果希子”的时候,团员集体爆笑:“我觉得香蕉希子比起苹果希子好像也不错(我现在才知道这个梗)。(关于金桔)我基本每天都去喝台北五十岚,那是台北最有名的饮料店。五十岚大部分都是茶嘛,茶就会有咖啡因,还有平常喝的咖啡。有一天我想要喝一个没有咖啡因的,就点了金桔柠檬,然后瞬间觉得这张专辑就可以从金桔开始,酸酸甜甜。像香蕉就没有那么酸甜,苹果可能不错,金桔的酸甜可能感觉更明显一点。“希子”是从英文翻译的,因为Jinji的话,就想找四个音节的字来对称,如果一个水果配上一个日本女生的名字,好像可爱感会加分,所以这个组合就是这样来的”。

也许你会觉得这样的故事架构在摇滚乐团中的设定稍显中二,但当国国与尊龙提到“超棒超喜欢”的《新世纪福音战士》,或许可以为这样的设定找到一个理由,“(《新世纪福音战士》)里面探讨了很多精神层面的东西,又很中二。你们知道什么是中二么?就是中学二年级的性格,其实这部动画讨论的东西稍微深了一点,但是外围用中二的态度包裹起来了。这部动画,说真的,我觉得太牛逼了”。

飞车长久以来的音乐风格难以具象化界定,如果你从《My Jinji》开始认识飞车,为70年代的白人抒情居然可以被带到现代而感到惊讶,不妨再回过头来,听一遍2011年发行的第一张专辑《Bossa Nova》。听完整专后,如果你觉得好像并没有一首是Bossa Nova,那也根本不奇怪。关于名字的来历,团员曾说过,专辑里面根本没有Bossa Nova,但是翻译成中文的“巴莎诺娃”看起来很少女,这大概就是戏谑复古摇滚吧。Bossa Nova绝对采用了最迷幻的乐风。60年代的Bossa Nova代表人物有Antonio Carlos Jobim、João Gilberto这些诗意与才华盎然的作曲家,他们把拉丁的民俗节奏跟纽约的爵士乐结合在一起,将暗潮汹涌的原始节拍暗藏在慵懒惬意的爵士语汇底下。飞车认为这是除了古典音乐以外,把理性与野性推展到极致以体现人性的最佳音乐范例。

飞车像是一位扑克高手,你永远猜不到他下一张会出什么牌。从专辑到现场,技术以及舞台的感染力已使得飞车成为台湾独立乐团一股清流。他们的编曲奇幻复杂,旋律却依然朗朗上口,且目前所有发表过的作品歌词全部是英文创作。对此团员也曾解释到,歌词的所有内容几乎没有特定意义,就是从西方音乐中、电影中、小说中摘选出的常见对话、俚语。使用英文创作就是想建立想像的场域,而飞车的本质就是一群喜欢西洋音乐的台湾少年仔活在想像中的黄金时代玩出的乐队而已。因为从来没有在那样的环境中活过,没有真实生活的包袱,而想像力的自在奔驰是很美好的,因此所有的歌都是氛围的投射而已。因为飞车没有想说的话,而现在大声说话的人口中的话,也大多数都是废话,那就来用英文唱些废话吧,这可以看出飞车戏谑与嘲讽的心态是比较重的。

在此次大陆City Jive(城市废话)巡演过程中,飞车还表示,新专辑正在加快录制中,这样的话“就可以再来演出了”。关于新专辑《半熟王子》是否是《金桔希子》的延续或对比,目前不可而知,但国国说:“我们专辑的构想其实拉的比较长,我们可能计划是四张,酸甜苦辣,每一个味道都有,所以接下来会向苦的方向迈进,会唱一些悲情的歌,尤其小调的歌会比较多。合成器可能会演绎一些哀乐,你知道哀乐是什么么?台湾在70年代丧礼的时候会用一些合成器演奏哀乐,听到那个tone爸爸妈妈可能就会哭,所以接下来想要大家流眼泪。”

独立乐团的New Drug

除了飞车,团员们还活跃在各个风格迥异的乐队中,从森林Forests、汤汤水水、Go Chic、到Boyz & Girl、张悬Algae等,如何做到身份切换自如,国国解释道:“通常是自然而然切换,就好像你在爸爸妈妈面前就是小孩,你在弟弟妹妹面前就是哥哥姐姐,也不需要特别地去切换,自然而然地你就会知道在什么样的环境做什么样的反应,所以不太需要硬式切换。而且大部分的团员都是认识的朋友,认识一段时间了,彼此的个性都很熟悉,所以很多事情也不用嘴巴讲,毕竟是玩音乐嘛,音乐也会自动把你带到一个地方。”

此外,飞车在2016首次来到纽约Sofar Sound NYC 进行现场表演,“那不是一个舞台,而是像今天(采访的)这样一个空间,有很多朋友坐在地上围着你,就像在你家的客厅表演给你的亲朋好友看这样子”。随后他们又与张悬、旺福一同受邀参与纽约中央公园的夏日音乐节“台湾风潮”,谈及在不同空间的演出感受,国国说“我觉得要平衡一下。演私人的话就会感觉在一直都在玩乐,演大型的音乐节可以把触角伸得广一些。所以有时候说的东西不太一样了,就像你一次吃一片西瓜和意图吃完一整颗西瓜心情会不太一样。吃小片西瓜的时候,你会咀嚼地很慢,希望可以感受得到西瓜的每一根纤维,但你如果意图是吃完一整个西瓜的时候,你就只是想把它吃完。”

(City Jive美国巡演海报)

Livehouse的兴衰浪潮无疑是音乐产业发展的一个重要标志。近年来独立音乐演出的市场竞争力日渐强烈,Livehouse拥有足够忠实的粉丝群,并且为乐迷提供了与音乐人近距离互动的空间。“台北小规模的演出场地中,真的可以贴近乐迷的大概就是女巫店,飞车大概也是一年去唱一次。但是像女巫店这样的场地不太多,台北的Livehouse越开越是希望越有规模,但我记得Sofa Sound好像也要去台北,那时候有问过我们要不要参与,但我们在巡演,就没有参加。”除了孕育台湾地下音乐的“女巫店”,“Underworld”、“The Wall”、“Legacy”也成为台湾独立音乐胜地。谈及台北Livehouse的发展状况,国国认为:“其实我觉得有越来越好的趋势。台北就这么大,我觉得听音乐的基数有变高。但是,相比北京的场馆越来越多,台北就还是那几间,集聚上落差很大,可能100人一间、200人一间、400人一间,每一种规模的大概就一间。” 此外,全球电子风潮迅速蹿红,大陆越来越多的夜店酒吧则将目光瞄准了国外优秀的DJ,台湾亦是如此。“其实一直都有,也没有不好,这也是跟世界接轨最直接的一种方式嘛。像台北比较火的叫“Korner”,现在国外的DJ来台湾和一些新锐的DJ都会去那里,那边的交流性质比较强,因为可能共演的DJ可能也会邀请台湾的DJ去他们自己办的Party或演出。

彩蛋环节:

两年前来大陆和这次有什么区别?

国国:可能表演场地升级了不少,我们上一次是在三里屯的 “凹 CLUB”爵士酒吧,可能不太适合独立乐队,更像是驻唱的一个场地,所以待的时间也比较短。然后可能人也不太多,(15、16小时就离开北京了)没有什么机会感受这个城市的活力,那这一次待的时间长蛮多,明天早上才离开,所以就吃到一些好吃的涮肉。

除了涮肉有没有尝试其他的东西?

国国:好像很多人说驴肉火烧,可是还没吃到。

(那边有个王胖子火烧还不错)好,晚上可以去试一下,还有什么?烤鸭?

(飞车在北京愚公移山)

除了北京还比较喜欢哪个城市?

国国:其他的城市哦,你说吃的么还是?

浩嘉:听说重庆很棒。

(辣的火锅你们敢尝试么?)

国国:我好像不是很能吃辣,会拉肚子么?

尊龙:可以,我可以吃辣。

国国:基本上我是吃的比较清淡啦。

之前看你们采访受到很多音乐人的影响,每张专辑不一样是因为每个阶段听到的歌不同,受到不同的音乐人的影响,所以造就了那张专辑在那样的情绪氛围下创作出来的么?

国国:嗯,可以这么说,从小时候国中开始听Linkin Park、周杰伦,到了高中就听呛辣红椒(Red Hot Chili Peppers)或者是Coldplay,上张专辑《芭莎诺娃》的时候刚好在听The Velvet Underground,60、70年代的音乐,所以就会变那样,然后到《金桔希子》的时候就会听比较多成人抒情,黑人R&B,感觉没有什么中心思想,就比较忠诚地反应活着的现状。

最近在听什么?

国国:我们最近在录音《半熟王子》,所以都在听哀乐

(那不会感觉很丧么?不知道台湾有没有这个说法,“丧”这个词…)

那应该和哀乐感觉比较接近吧。

小干:Gigi Masin,MBN的音乐家。

浩嘉:因为我们专辑,所以听蛮多Prince的。

弘礼:最近听一些跳Poping的,比较没那么哀,有一个叫Mtume 80年代的。

尊龙:我好想都没有在听音乐。

(国国:他最近好像在花时间画油画)对,就不喜欢听到声音,最近都是这样。

国国:对,他最近都在画油画,捏一些脸的雕塑

那成员私下还有什么爱好

国国:我们很喜欢玩象棋,大家一起玩象棋,然后赌钱,一盘多少钱这样。

(那谁会输的比较惨?)

尊龙:通常我会输的比较惨。

(谁赢的比较多?)

国国:小干吧,聪明。

之前看某次访问你们说很喜欢《AKIRA》?

国国:这是什么时候的采访啊?(尊龙:好像真的有欸)我好像真的有说过,可是我真的不记得了,(浩嘉:昨天工工工的贝斯手也在讲这件事)说我很喜欢《AKIRA》?(对啊)这是真的?我有说过?就…摩托车可以骑的很快啊,他们的摩托车可以上高速,但是台湾不行,台湾的摩托车只能走平面。

(飞车在郑州)

飞车之后会不会考虑突然转变另外一个风格,不是现在的飞车?

国国:我觉得我们现在的年纪大了,中二的性格降得越来越低了,所以相对来说会比较稳定一些。生活习惯已经固定下来了,比较不会挑战自己做没做过的事,但是能量积久了可能会做大一点?但这也很难说。

像你们所说的做完“酸甜苦辣”之后呢?

国国:酸甜苦辣是基本四种味道对不对?其实日本有第五种味道,那种味道叫什么?酯味?味增的那种味道么?这有点难形容,就是发酵过的味道。出到辣的时候,我们可能都已经成家立业,带小孩了。

(带小孩应该不会辣吧)

弘礼:带小孩应该都是苦的。

国国:可能我们出到苦的时候就再也出不来了,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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