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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

谭咏麟:我本凡人

李幸倪第一次听到谭咏麟的歌的时候,尚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站上舞台,开口唱自己的歌。

“我第一首听校长的歌其实是《幻影》,电影的主题曲。”彼时李幸倪尚在马来西亚念小学六年级,路过唱片行,刚好听到里面传来婉转歌声——“怎去开始解释这段情,写一首关于你的诗”。

“那时候年纪很小,还不知道是谁唱的,但就被这首歌和声音吸引了。我就停在那里——就一个小孩,停在那里。然后我就走进去问店员,这首歌是谁唱的,我想买这张专辑。”如今李幸倪也已成为职业歌手,推出了自己的国语和粤语唱片。而她依旧记得自己是怎样第一次邂逅谭咏麟的歌声。

“当年下的咒,今年才有用。”听完这个故事,一旁的谭咏麟哈哈大笑。 多年之后,当年那个在唱片店前愣住,默默听歌的80后女孩子,接到谭咏麟的邀约,在他的新专辑《欣赏》中合作一曲《型人道》。隔着多年的时光,与这一把不老的声音真实相遇。

谭咏麟,这个带着光环的名字,跨越了近半个世纪的音乐历史,如今仍然不知疲倦地耕耘着自己的音乐宇宙。今年,他的最新国语专辑《欣赏》问世。十首新曲,邀请到了内地、香港、台湾、新加坡、马来西亚的实力唱将共同演绎。专辑发布,好人缘的谭校长邀请到专辑中有合作的三位歌手李幸倪、陈洁仪和丁当一同聊起了与歌与人的缘分。

从1975年温拿横空出世开始,这个永远25岁,永远不知疲惫歌唱的灵魂,以香港为中心,向亚洲其他地区蔓延开去,照见近半个世纪的华语流行音乐发展历史。温拿掀起的热潮成为1970年代的注脚;《爱的根源》、《雾之恋》、《爱情陷阱》,爱情三部曲,为整个1980年代注入独属于谭咏麟的音乐活力;“谭张争霸”见证的,是1980年代末到1990年代初,香港乐坛如日中天的盛景;新千年之后,“左麟右李”探寻新的音乐可能……

演员、歌手、流行巨星……谭咏麟的名字被华盖笼罩。而当他真正开口讲述自己的丰饶的人生,这些目睹了传奇的旁观者,有幸获得了光环之下那份现实又实在的真实。

谭咏麟爱开玩笑,而又总能在笑闹之余,将自己这数十年来走过见过的人世颠沛,云淡风轻地讲述给每个聆听者。传奇之所以成为传奇,便在于他在时光洪流之中,既把握住浪潮奔流的方向,又寻找到能让自己坚如磐石,不逐流而去的力量。

“我心里面所享受的,追求的,就是一个普通人追求的简单的生活。”他说自己是凡人。而平凡本身,就是力量所在。

Q:和陈洁仪合唱的《等一个可能》是新专辑中最先完成的歌。是在什么情况下创作的?

谭咏麟:有一天我和Johnny说,我要做一首歌给Kit。听她以前很多歌,以往都是情歌或者抒情歌曲,还有更早期的《雪狼湖》。我说,她除了声音很甜美,她的能力,我可能可以找到另外一个点。所以我就做了一首比较轻快的给她来尝试。录音的时候也发现,刚开始她没有那么习惯唱快歌。我就跟她要求说,呼吸可能要尽量在某个位置,力量要带到底,结果她马上就学会了。是很有能力的歌手。

陈洁仪:首先我很讶异,但是也很开心。因为有时候唱很多情歌,就真的唱得很闷。我很开心,校长竟然选择了一首我觉得比较另类的情歌。虽然是一首情歌,可是是以一种非常另类的、蛮现代的呈现方式。歌曲里其实他是那个被困在情绪里面的,而我反而是比较抽离的。这不是一个快乐的爱情故事,而女生是比较抽离的,而男生比较痛苦。

Q:《强求好吗》这首歌,在诠释的时候有什么独特的考量?

丁当:我觉得校长是一个好理性的男生(谭:偶尔迷失而已)。我跟校长唱《强求好吗》,其实我们可能处两个空间,可是两个空间的我们其实都是很独立的沉淀在那儿。虽然我们坐在一起,但是我们各自在想各自的事。这也是可能目前很多情侣发生的状况,两个人就算每天见面,但是心已经不在一起。(谭咏麟:可能已经从情侣变成为朋友,或者说朋友也很淡了。所以有时候差谁会开口。)

所以在唱法上,所以有时候会比较有情绪的时候,校长说其实可以淡一点,就不要那么的洒狗血,那么的浓。各自都潇洒一点点。男生在感情这块好像都比较潇洒,可是他在照顾别人的时候又还蛮感性的,他好会照顾我们,很贴心。

Q: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感受到时间这个概念?

谭咏麟:当我25岁那个身份证丢了那一年开始(大笑)。

有一年我去日本推出我的日文唱片。在日本打歌,人家问我几岁,那个时候我已经超过25岁。但是我看着旁边跟我同台坐的,大概都15岁到17、18 岁的男团。我怎么跟他们解释才好呢,我几岁,怎么会现在才来推出我的新歌。我不知道。

我说你觉得我几岁,他说大概20出头。当年我还可以这样讲,但是现在我是25公岁(笑)。我问他们你觉得我多少岁,他们说,顶多25岁。好,我就25岁。

Q:《强者背后》这首歌的歌词里有一句,一生华盖都是枷锁。作为一个普遍意义上的强者,你怎么看待自己的华盖和枷锁?

谭咏麟:很多人分不出台上台下,台上是巨星,台下也是巨星。这就是枷锁。他们放不开丢不开这种心态,这个光环,就很惨。我喜欢吃茶餐厅,但是我不能老穿表演的衣服去茶餐厅,坐在那边喝一杯珍珠奶茶,不行嘛对不对。这个很严重,人要分得很开。我自己本身就是,台上我演出的,你怎么对待我也好,你觉得我是超级巨星,我更开心。台下我是一个人,我有人的生活,有人要面对和应付的东西。

Q:你怎样达到这种状态?

谭咏麟:我也不清楚打从什么时候开始。人往往就是碰到过才了解。可能因为我们出道早,我们在温拿的时候,就已经在一些演出场所看到有些人喝醉酒、吸毒。在我们看来,我们是做艺术,就没有和他们搞在一块。其实温拿是一个非常奇怪的乐团,没有像当时一些年轻人一样,接触多了,变成他们的一份子。反而是我看得太多。就是慢慢磨练,你看了很多,会觉得很无聊也很可悲。

Q:相比起新专辑中关注环保、描写爱情的歌曲而言,《观》其实是一首出世之歌。它是在讲述一种更为超脱的状态,与你以往的作品很不同。这首歌为什么会诞生?

谭咏麟:在我邀请到学友答应之后,我就有一个想法,因为他的地位,可能会有一些人会用他来和唱片里面和其他的歌手相比较。我不希望他给人用来比较,就希望他唱一首跟唱片里面其他歌都不一样的东西。

(之前联系的词作者)在最近五六年都研究佛学,我就和他说,旋律我给你,一首很简单的歌,而且我相信这首歌是比较难掌控的,因为我不想你用技术,只想你用你对佛学的研究的心态来写这首歌。他就答应我三个星期把这歌词写好。结果我等了一个月没有拿到,三个月还没出现。我就去问他说我的歌怎样,他说多给他两个星期就好了。后来两个星期没到,十天后他就打电话就弃权。后来我就把所有的材料都交给我演唱会的监制,陈永镐先生。他就用金刚经里面一些想法来写。

大千世界,我们都是微尘。往往我们看外面的东西都很清楚,但是看自己本人就有时候会忽略很多要点、重点。所以这个词也是描述,人要怎么修身养性。歌名本来是看,后来我觉得看太直白,就变成“观看”。《心经》的第一句,观自在菩萨。结合这个元素,让学友在歌的后半段唱《心经》的部分,用梵文来回应。

Q:这首歌也是在讲,人要看清自己的渺小,保持清醒。

谭咏麟:有时候你把自己放的好大,人家都不敢跟你讲话。要放回来,抽离,人家才会比较容易接近。

Q:剥离掉“传奇歌手”“巨星”这样的光环,你会如何形容自己?

谭咏麟:我用凡人谭咏麟。普通人就是人,我就是一个人,我所有平常的生活都是。

有很多人问我,校长,你为什么那么辛苦,到现在还是那么辛苦,你早就应该上岸了。我说对,以我的要求,三十五年前,温拿的时期就已经上岸了。因为我的要求就跟平常人一样。我要求的不是美食,不是豪宅。我心里面所享受的,追求的,就是一个普通人追求的简单的生活。我穿球鞋在街上跑步,去茶餐厅,小摊子吃鱼蛋,跟普通人没什么分别。

 

她们眼中的谭咏麟:

陈洁仪:他懂得活着,懂得生活。很多人其实是行尸走肉,虽然活着,可能都是顺着社会说你要怎样。我通过这几次的接触,更加看到这个谭校长是一个3D的人。他真的很懂得生活。他真的一把火,有活力有生命力。

李幸倪:他时时刻刻怀着感恩的心,去欣赏每一个人的特点。

丁当:活力四射。他现在还在踢球。在工作中他的状态也带给我们很多的快乐。无论我们很多人走到多高,或者走到多远,就像校长所说,都要放低姿态。无论你走到多高,你还是要回归平凡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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