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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杜德伟:被时代低估的超级巨星

采访 / 传奇讲述 By:朱尔摩斯 2017-01-20 16:27:11

文丨朱尔摩斯

对于大部分的内地歌迷而言,认识杜德伟恐怕都是从1999年那张国语专辑《99情人》开始的,可是在这张专辑之前,他已经发行了26张专辑,这其中还包括5张英文专辑,换到现在这样的快消时代,一定没有人可以受得了这样的“熬”。

坦白地说,“熬”这个词用在杜德伟身上是有失偏颇的。

在《99情人》之前,杜德伟在那个内地音乐市场还未“开化”的年代里,已经红透了香港和台湾,只是还差一个“天王”的头衔。香港华星曾经试图给杜德伟打上“舞王”和“性感”的标签,而后来台湾滚石却用另一种截然不同的思路成就了杜德伟。所以杜德伟对滚石始终心存感激,“当我自己回来做音乐做唱片的时候,我才非常真切地体会到,以前滚石的同事是对我有多保护,他们帮我处理了太多繁琐的事情。”

华语乐坛更新迭代都快赶上了互联网的速度,精神被具象化,一位歌手能在大江白浪里幸存靠的已经不仅仅只是一口好的嗓子、一张俊俏的脸,在代代相继那么多的歌手里,杜德伟被时代严重低估了,甚至他可能是最被低估的那位。


他把R&B带进了华语音乐

在华人音乐世界还没有被R&B攻陷的时候,杜德伟在1991年就用专辑《My Love》震惊了华语市场,后来那张《准我自我》又用funky和soul把乐坛再次震惊了一回。杜德伟把黑人R&B带进了华语乐坛,这样的评价并不是一句恭维。

“其实我都没有想过我是个先锋,只是我很小的时候就喜欢黑人音乐。我1980年随家人移民到加拿大,我62年出生,那时候我18岁,我很喜欢Michael Jackson,特别是他做完Billie Jean之后越来越厉害,Michael只比我大三岁,所以我看到一个和我差不多同龄的黑人朋友跳舞跳得那么好,我就很羡慕,经常去一些黑人社团看他们跳舞,慢慢地也自学。”

他没有过多地去解释“R&B先锋”这个话题,倒是饶有兴致地回顾了他在加拿大时候的场景,“我当时还有几个很好的黑人朋友,他们也跳舞,而且你知道,西方人非常崇拜李小龙,黑人就更加了,他们很喜欢功夫,所以当我也跳他们的舞蹈的时候,他们就邀请我进入他们的团队,在那种西方社会里,突然有一个中国人出现在黑人舞团里,他们认为那就是无敌了,因为代表着很东方的感觉。”

虽然少年时代浸淫黑人舞蹈多年,但杜德伟谈起自己的舞蹈水平的时候,一直特别谦虚,“其实我自己觉得我的舞蹈跳得也没有特别好,比起他们,我真的很一般。”青少年时代所接受的东西给予人的影响是巨大的,它会延续人的一生,所以当杜德伟说自己最近很着迷于Bruno Mars的新歌的时候,我们一点都不诧异,那本来就该是他的日常口味,但,他的口味肯定比不少同类歌手另类很多。虽然他的父亲是一个很棒的鼓手,并且曾经在家里耳濡目染父亲指导乐队练团,但自己却并没有接过父亲的鼓棒。很多人可能不太知道的是,杜德伟的母亲是曾经红极上海滩的歌手张露,她那首被记入中国流行音乐史册的《给我一个吻》至今一直是很多歌手重新演绎的热门。“小时候我在家里没人带,妈妈就会带我一起去排练还有演出,我从小就感受到了后台的紧张和好玩的一面,所以我后来唱歌,不光是妈妈对我影响很大,我爸爸和我哥哥对我的影响也非常大。”


两种地方是最残酷的 一个是赌场 另一个是演艺圈

此次的新歌首唱会在北京举办,面对如今那么多的“小鲜肉”新人歌手的竞争,要知道港星在当年放眼华语乐坛可是无人匹敌的神一样的存在。在回答这个问题的时候,杜德伟的坦然有些出人意料,“我不可能去跟当年比较,时代变化很大,”,虽然这样的问题对很多前辈歌手都具有普适性,但杜德伟还是非常仔细地做出了他的解释,“OK,我来做个比喻,这个世界上有两种地方是最残酷的,一个是赌场,赌不赢你就输光了,另一个就是演艺圈,中国和美国加拿大等等国家都一样,全世界的演艺圈都一样,但是每个歌手都有自己固定的歌迷,那就很好,其他的事情,不能左右。”说这些话的时候,在杜德伟的脸上读不出一点尴尬,他是释然的。杜德伟说自己并没有想过自己是否达到了应该达到的高度,“可能你们觉得我被低估了,但是我真的一直是乐在其中的,我很享受音乐。”

杜德伟在音乐上整整消失了10个年头,他到底去哪里了?在做什么?还打算唱歌吗?这样的疑问,这十年里一直在网络上有讨论,“其实我2005年出过一张新歌加精选,但是因为唱片公司和我都没有太多做推广宣传,所以内地的媒体和歌迷知道的也不太多。那时候我已经对做唱片有点厌倦了。”,他补充,“05年自己对于音乐进入了一个瓶颈期,我对做音乐有自己的坚持,既然对音乐没有新的想法,我决定给自己一段时间调整;加之年迈的父母身体不好,需要长时间陪伴和照顾。留在父母身边,让我可以有更多时间照顾他们,在没有音乐的这段时间,想起自己曾经有过的理想——创立属于自己的时装品牌。所以在香港创立的时装设计工作室,完成自己的时装设计梦。”

后来父母相继去世后,杜德伟发现自己除打理自己的服装品牌外,突然多了很多时间,经历了生离死别,他选择充实自己,所以他对经纪人说,“我想唱歌,回到舞台。”那段时间,他开始重新跳舞,并且在香港红堪、多伦多、马来西亚、澳门都做了一轮巡演,一共七场。“那么多年不跳舞,再跳的时候,四肢感觉很生硬,都不听使唤了,第一场演唱会结束后我找回了属于舞台的自己,巡演结束后我又继续锻炼,现在算是顶住了。”


他还在追求做不一样的事

电视剧《第八号当铺》让杜德伟成功转型为一个成功的演员,可是对于很多歌迷来说,他的这个转型像是对他音乐才华的暴殄天物,他也曾经说过这部电视剧让他收获很多,在他整个职业生涯里意义重大。“我只能说我演过一些戏,不多,也没把中心转移到演戏上,其实我更喜欢服装设计,虽然我大学不是学这个专业的。”距离杜德伟上一次出现在媒体,已经有4年的时间,上一次还是作为滚石的重要艺人出现在了那场《滚石三十周年》的回顾演唱会上,这一次他的出现让人颇有意外,几乎从未在内地有过大动作的杜德伟不仅签约了内地经纪公司,还带来了新的单曲。“小孩的诞生对我这次回归触动是很大的,我现在听以前我的歌都听出了不一样的感觉,很多歌都像是写给我的小孩的,很多都算是天作之合吧。”他并不忌讳于大家对新歌《抱紧处理》在创作上新意不大的这个判断,他说从歌词内容上来说“和我以前的歌区别不大,但是我以前就一直想写一首歌给我的未来的小孩,”他还举例说周华健写过《亲亲我的宝贝》,品冠写过《执子之手》,“它们都很温情,但是我想尝试写一首舞曲给这个小朋友,我觉得会不一样。”

杜德伟在采访中从来没有避讳自己的年纪,每次谈到加拿大的经历,都不介意说自己是一个出生于62年,也更不避讳类如“曾经,现在”这样的类比,成名太早,也未必就是负累,坦然地面对人生,是一种品格。从出道到现在,杜德伟这个名字一直给人的感觉都是新的,就像他对《99情人》的评价,“现在听这张专辑其实都不会觉得它很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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