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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

专访王若琳:缘分是一种选择,而成长也是

“小时候看很多卡通。听到《飞天小女警》的乐团Bis,那时候就觉得,‘That’s a band, a girl punk band! (那就是女孩的朋克乐队!)’虽然成员是一个女生两个男生,可我觉得那就是再完美不过的朋克。”穿着橘色短裙的朋克少女王若琳忽地笑弯了眼睛。合着欢快的语调,身后是另一只乐队叮叮砰砰调音的声响。

在接受Billboard中国独家专访前,刚刚从美国赶回来的王若琳,完成了在上海简单生活节的演出。“在舞台上演出,是音乐中最纯的部分。很自由。那就是我真正想活着的状态。”光和风贴着黄浦江四散开来,站上星空舞台,怀抱吉他,她唱着将于11月正式露面的新专辑《霸凌之家》中的歌曲。《最大的恶臭》、《失智摇滚》……都是些“奇奇怪怪”的名字。三言两句向台下观众解释歌名的来历,又有些不知道从何谈起,索性欢乐地弹起了吉他,用歌声来讲故事。

歌曲《失智摇滚》的主角是一个身患失智症的老人。王若琳说,这首歌的灵感来自自己喜欢的歌手Lemon Demon的作品。Lemon Demon同样曾将目光投向老人,“那时候我就开始创作关于老人主题的歌。当时还没有改成摇滚版。但改成摇滚版后很有趣,就不光是在讲一个疯狂的老人,而是一个呐喊着的疯狂老人。”

图片:来自网络

谈及新专辑,更多的时候,王若琳很难一一讲述,这些具有童话色彩的泡泡具体是从哪个角落冒出来。她并不爱用“突破”与“改变”这些词语,“突破的意思是淘汰过去的东西,可是对我来说,每张专辑都是一样的。每一个专辑的世界都会自由发展。”

无论是《博尼的大冒险》中,加入公鸡马戏团,打败恶龙,遇见女管家、哑巴和可爱动物们的小男孩博尼,还是《银河的危机:最奇异的午夜转播》中路过野餐小镇、跳跃小镇,在火星上下午茶的你和我,又或者在今年6月,她索性做起了蹦蹦跳跳的少女偶像,在《火腿》里带领青少女巡逻队,元气满满享受好时光……每张专辑都是一个完整的奇异世界,在王若琳的脑海中绽放开来。

而《霸凌之家》尚未露出真面目,老人、公鸡和恶臭已经率先探出头来悄悄打量新世界。“这一张专辑和前一张专辑的不一样是,前一张比较欢乐,而这一张专辑是比较黑暗的主题。”

以一曲《哈啰安娘》开场,欢乐地唱着“Hello!Hello!Hello!”,和观众打招呼。听得身旁有观众低声对同伴说:“我也很喜欢她最早的唱片”。可说完也最终没有离去,停下来津津有味地跟着台上的王若琳摇动身体。看似只属于王若琳小世界的故事,终究能顺着旋律飘进听众的心里,这一点,连王若琳自己都感到“超级惊讶”。“我做音乐,常常会有一种不会有人喜欢听的感觉。因为以我的经验,(这类音乐)对大众来说可能不太好消化。可是我还是会做我认为正确的东西。”

虽然是因为带着爵士色彩的歌声进入大众视野,在后来的许多场合,王若琳都拒绝提到早期的两张专辑,精致无害,温和早熟,正正好是大众心中的经典女声,却与她内心的自我相去甚远。于是她弃绝那条安稳的道路,头也不回地朝着“自己”奔去。

“我以前很明显地感到外界的Confusion(迷惑)。他们看我会觉得What is she doing(她在做什么)。可其实我觉得,推出作品真的没有那么复杂,你只是需要给点时间。这声音发酵之后,人家才会理解我现在在做什么,接受我的创作。” 

外界的改变和自我的成长同时进行。“成长就是克服恐惧,克服不安全感。”王若琳说,自己一直在学习保持自信,并对自己所做的事情保持信仰。“我知道大家很多时候会怀疑我的决定”,话到此处,王若琳忽然哈哈哈地笑起来。“我现在就在学习,这些事情都无所谓。其实人家怀疑、质疑或者不看好,其实都无所谓。你不能因为外界就扼杀掉自己最好的可能。”而克服恐惧的过程,也让王若琳通向最真实的自己。

“我一直在和这个战斗。”朋克少女认真地说。

王若琳相信“缘分”与“命运”。一如今年她参演的音乐剧《向左走,向右走》,在其中饰演一个从伦敦回来的失忆女演员C,寻找着走失的猫和失落的爱人。缘分听上去很玄,可无论是王若琳还是女演员C,都对此深信不疑。

“我真正觉得,很多事情是注定好的。可即使是注定好的,它依旧有可能不会发生。只是你有没有勇气去选择,去实现你的命运。”依旧是在聊“成长”与“成为”——成为真正的自己,也是一种选择。

图片:来自网络

歌者遇上音乐,音乐再遇上听众,亦是缘分的一种表达。王若琳相信,没有听众,音乐就是不完整的。“我所有做的专辑,我做出来的东西是这样,可是每一个人听到,他们投射的东西都会不一样。喜欢或者不喜欢,喜悦或者哀伤,美丽或者不美丽。如果没有听众投射,那就是不完整的。”

“音乐在没有被听众听到之前,它不会成为一个幻像。” 博尼、少女、国王、管家、哑巴、马鹿……直到有人与她的音乐相遇,将千奇百怪的思想妄想和冥想投射其中,那个光怪陆离、冒着彩色泡泡的音乐世界才拥有了呼吸与生命,王若琳说,这个奇妙的沟通与交流,超越了单纯做音乐的这个过程本身。

总是煞有介事地自称朋克少女,王若琳笑着解释:“我通常都有点半开玩笑。并不是想对社会说什么宣言,一点都不是。我只是我喜欢这样的东西,想要做这样的音乐,成为这样乐团的人。没有那么复杂,只是因为我喜欢。”

她说自己不是朋克,却以最朋克的态度。

供图 | 简单生活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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