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专访

专访李泉:不是天才也并非尘埃,亦在岁月里悄然释怀

2014年发行专辑《再见忧伤》之后,李泉的新专辑尚无踪迹。他倒坦然,直言自己进入瓶颈,“这两年创作欲望并不强”,尚未产生让自己满意的新作。而这两年之中,他未曾停止尝试,和乐队进行电子乐创作,不紧不慢积累着作品。

这大约也是大家熟悉的李泉。自1995年首张专辑《上海梦》问世开始,李泉遵循自己的步伐,先后推出《心世界》《走钢索的人》等脍炙人口的作品。长长的合作名单上,有林忆莲、范晓萱、杜德伟、赵薇等重量级的名字,而这个“音乐才子”,始终与圈中的浪潮起落保持距离,去喧嚣远,离音乐近。

多年前接受采访,言及专辑名“天才与尘埃”的意义,李泉坦言,自己曾在自傲与自卑之间游走,而终究明白,所谓天才或所谓尘埃,或许本就不那么泾渭分明。与自我和解之后消融成光与尘,回归原初的简净悲喜。

天秤座将自我结成难解的结,音乐、世界、现实、梦想相互盘错难分。然而终有一刻迈下摇摇欲坠的钢索,与忧伤告别,再驯顺迈入时间之河,将自我舒展开来。在巨大的时光之轴上,每个人的努力看似都毫无意义,可尚在挣扎与尝试的每一步,超越了“天才”和“尘埃”的尺度,成为了意义本身。而这,也是李泉这些年依旧前行的原因。

今年4月23日,李泉应香蕉计划邀请,登上B.I.G.嘉年华的舞台,把这些年与乐队一起表演的心得与积累一一与在场观众分享。在此之前,Billboard中国邮件专访了李泉,和他聊了聊慢慢释怀的这些年。

Q=Billboard中国  
A=李泉

Q:上一次听到你的新作品还是在2015年底的单曲《Sunny》。最近都在忙些什么?
A:《Sunny》这首歌大家是在一个电视节目中看到的。这是一首改编作品,因为我有一个电子乐队,希望出一张专辑。目前我们也在一直在积累作品,《Sunny》这首歌是乐队的其中一个作品。

2014年我有发表一张专辑《再见忧伤》,是在2014年写的。从2015年到2016年,没有做新的唱片。这两年整个创作的欲望和其他的东西都不强,我常常会碰到这样的瓶颈。其实在写1、2张唱片后,就会遇到这样的问题。我希望这样的瓶颈期能赶紧度过,我这两年也都有写作品,但自己不是很满意。

Q:你曾经多次提到,从小被迫学习钢琴,其实一开始自己并不热爱音乐。长大后,当自己可以选择聆听的音乐时,又是因为听到了哪些音乐和音乐人,让你重燃对音乐的热情?
A:我从小就是一个被逼弹钢琴的琴童,每天被逼在钢琴上弹琴。记得自己第一次被音乐感动是十三岁,当时听的是一首古典音乐一个协奏曲,因为那一年我刚好要弹这首协奏曲。我还记得叫《Grieg钢琴a小调协奏曲》。当时我在听大师示范的时候,听到第二乐章,我突然流下眼泪。这是我人生中第一次听音乐流眼泪。

从初中开始,除了听古典音乐,我还听大量的流行音乐。听的最早的流行音乐是香港的流行音乐。70年代末开始,香港从许冠杰开始唱粤语歌起,出现有香港的文化元素的歌曲。那个时候就开始听香港的流行音乐,许冠杰、谭咏麟、达明一派、钟镇涛、林子祥、陈百强等等。大概到初二初三开始听日本流行音乐如安全地带、南天群星。到了高中开始听欧美的流行音乐。

我的中学和大学时期是听流行音乐是非常多的十多年。大量地积累了不同音乐的元素。刚说过摇滚乐、爵士乐、电子乐所有音乐其实是在年轻的时候听到。高中开始也组过不同类型的乐队,那个时候应该是学习的过程吧。

Q:你小时候喜欢过摇滚乐,尝试过摇滚乐创作,也一直热爱电子音乐。和古典乐相比,这些音乐类型的魅力在哪里?
A:当初喜欢流行音乐是因为古典音乐的训练非常艰苦非常枯燥。如果在练习间隙能弹一首藏品里的好歌,偷偷把它扒下来唱,是一件非常开心的事。初衷就是一种逃避训练或者是心里的一种填补。久而久之,当然是把创作变成自己心里不可或缺的一部分。直到自己的反叛期,青春期后期开始做摇滚乐,再做这些往这个方向就走的非常多了。

不管是哪种音乐,古典音乐,或是流行音乐当中的每一个风格,都在我不同的年龄出现过。现在我又对古典音乐和我从小学的东西有新的不同的一些认识。所以音乐对我来讲,是在我不同阶段对心灵的填补。什么时候才会认识到这些音乐对我有什么影响,其实对我都是非常有吸引力的。

Q:你曾将自己的音乐之路划分成魔岩、BMG、沉淀三个阶段。如果要用三首你自己的歌来表达这几个阶段,你会如何选择?
A:我觉得我的音乐不止三个阶段,三个阶段只是进入不同的公司,人生有不同的阶段,我的每张唱片应该算是一个阶段。从刚开始的《上海梦》的古典,到第二张《新世界》的那种彻底放弃古典走更自然风格,一直到《走钢索的人》那种是自己那种纠结心情一张代表的唱片,然后到《岛中央》。《岛中央》是我释放天性的第一张唱片。后面一张专辑叫《2046》,是不同阶段的不同想法吧,不想用以前的方式来写唱片。《划火柴的女孩》是回归的、有些向市场妥协的一张。从这以后我就放弃做歌手,去幕后做唱片公司、音乐学校。一直到4年前,开始做《天才与尘埃》专辑,和《再见忧伤》中间的一首单曲,《他在北纬26度》。

每一张唱片在不同的年纪和不同的人生阶段,想要表达的东西、对世界的看法、对人跟人的看法,其实都不一样。每一张专辑算是我不同的分水岭,不同的考虑。如果要划分,每一张专辑其实都是一个不同的阶段。

Q:年轻时与自己较劲,到如今更为放松和享受音乐本身。这个转变是如何渐渐完成的?是否是向外探寻和向内自省的共同结果?
A:我觉得是和自己较劲。天秤座嘛,本来就是和自己较劲的个性,到现在我还是时不时得和自己较劲,但总是告诉自己要放松,可能是因为到了一定的年龄,就觉得很多东西就不要拿的那么重,很多细节不要看的那么紧。我觉得这是年纪的问题。

Q:是否有新的计划可以透露给我们?
A:新计划非常多。这两年几乎没有做很满意的歌,那是一种状态。其实音乐和商业在创作层面上是没有可比性的。人的一个状态有时候自己都不知道。我想做爵士乐唱片、电子唱片、自己的唱片,还有音乐剧等等。目前还在发酵,还不是成品,希望在下一年能够一个一个做出来。

Q:和你之前参加过的以爵士乐为主打的爵士音乐节不同,这次B.I.G.嘉年华的定位更为年轻。你会好奇或者期待这群年轻人对你的音乐的反应吗?
A:以前是有做过爵士乐作品,而且一直到现在还非常喜欢爵士乐这种形式。我喜欢的音乐形式很多,就像之前和大家介绍的我很喜欢电子音乐,所以这次嘉年华当中表演,应该不是爵士乐范畴也不是完全属于电子乐范畴。这是一种这几年和乐队表演的一些心得和积累。不知道这次来嘉年华朋友会喜欢什么样的音乐,但我觉得好的音乐相信大家应该都会接受,所以我这次表演通过嘉年华把这几年的同台心得和乐队给大家做一个小结。

Q:你本身也很喜欢电影和阅读?
A:我每天还是会看电影,还是会看书,看到现在可能相对更生僻了,比如比较爱看纪实的、不同年代比较专业的书籍、杂记、史记。已经很少看小说了,小说对我而言需要太多时间。

喜欢的导演非常多,很难列举。虚幻派、纪实派、古典派、还是无厘头等等,我都特别喜欢。近两年看德国的片子比较多。他不一定整体上的把握或者商业上比较强,但每部电影总是想叙述诚实的东西。

Q:最近是否听到新的音乐或者好的音乐人,可以推荐给我们的读者吗?
A:我已经很久没有和人推荐音乐了,还是推荐小时候喜欢的乐队Depeche Mode,虽然这是只老乐队,从1980年代开始出名。他们代表是新浪潮的一个流派。推荐他们不是因为他们年龄大了,音乐很老,而是我认为他们的音乐走在世界流行前端,很适合现在年轻的朋友聆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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